「怎麽搞起来河神祭了?」
「不知道啊。」
淮阴武堂、盈春楼,乃至全天下的乡民,全一头雾水。
好好的大狩会,正精彩呢,结果半天画面不带动,好不容易动了,又开始办什麽河神祭。
他们要看大狩会啊!
「怎麽回事?」陈兆安耳背眼花,让孙子从床上搀扶下来,坐上板车,往盈春楼去,「现在办河神祭?」
「不知道啊爷爷,幕布上是这麽说的,要办一场咱们义兴的河神祭,要在所有仙人面前,展示咱们义兴的河神祭。」
陈兆安本昏昏沉沉,一听此话,立马来了精神,拐杖敲动木板:「快,把人都集中到上饶埠上来,搭台子,搭台子!」
许氏擦一擦额汗,将写好的祭语铺平。
杨东雄、徐子帅排练完了全部流程。
「办河神祭!?」蓑笠翁放下老蛤蟆,被消息惊住,「为什麽要办河神祭?」
「不知道,但淮王这麽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」张龙象认真道。
蓑笠翁面色凝重,飞快思索,猛然明白了为什麽梁渠让自己来帮张龙象,他去拖住大离太祖。
鲸皇靠大狩会鲸吞天下,梁渠同样要藉此机会,达成某种目的。
无论哪种,大离太祖一定抽出身来阻止,一旦让大离太祖占据上风,光靠张龙象一个抵挡,必定推行不下去!
事到如今,只能听梁渠的。
若非还有张龙象,此次全天下只剩下袖一个熔炉。
鲸皇和大离太祖,祂全不想看见成功,梁渠将来会怎麽样祂不知道,但肯定比这两个已经定性的家伙强!
「南疆仙,南疆仙,为何不见我北庭老祖?」汗王踉踉跄跄冲来询问。
蓑笠翁噎住,好半晌,吐出几个字:「凶多吉少!」
汗王脸色煞白,土司、圣皇面露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