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色河流中有蓝色,蓝色河流中有赤色。
相互浸染,相互入侵,相互干扰。
唯独白河静静流淌。
蜃龙的虚实变化,简直是无限使用的伊邪那岐,比饕餮更加强势。
但梁渠只觉得轻松,纵使如此博弈了一个月。
比起夭龙时在熔炉之间,熔炉时在化虹之间。
不死不灭。
再不用担心被一下碾死,不用夹缝里求生。
无尽的黑暗里,只剩下白猿和大离太祖。
鲸皇浑浑噩噩,不知所踪。
不断统御和被统御,祂的主体意识消磨殆尽,完全模糊了自我,剩下本能,千里躯体飘散在虚空。
白猿同样好不到哪去,饶是鲸皇失去意识,祂始终无法成功统御,浑浑噩噩,反应处处慢上半拍。
大离太祖疲惫了。
再反抗也要有个限度。
同鲸皇联手,到鲸皇销声匿迹,以二敌一,明知不可为,这只猴子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地呲牙。
祂从未打过如此拉锯、如此折磨的战斗,再次抓住白猿,打入日轮。
高温?
不。
温泉。
梁渠舒展筋骨,余光一撇,飞出太阳之前,看见日轮里蜷缩着一只三足巨鸟,双翅宛若环抱,只是三足巨鸟好像有一点死了。
是丙火日的第三个太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