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淮王这,这是————赢了?」徐文烛颤抖着问。
圣皇怔怔望天,目露茫然。
「我,不知道————」
「爷爷。」
谢弘玉转头看土司,紧张又期待,甚至涌现出一丝丝後悔。
当初置换万象,本有让他跟随淮王三年的条件,後来因多换一枚巴蛇,拿出了更好条件,三年之约不翼而飞————
老土司一拍孙子後脑勺,手指一侧。
谢弘玉顺着方向望去。
江淮湖畔,波光粼粼,江豚、江獭、大蟹、青龙、黑蛙————梁渠的一众水兽欢呼雀跃,昂首挺胸。
老土司再指另一侧。
谢弘玉再转头,顿时一惊。
原本光溜溜,肥嘟嘟,腰间栓一个小挎包,躲至众人身後的老蛤蟆,竟突然间摇身一
变,趾高气昂地走出来,走到最前方,带上王冠,拿住权杖,身後大红披风在江风中猎猎飞扬,头顶羽毛摇摇晃晃。
什麽时候?
春江水暖蛙先知。
谢弘玉面色淡红,搓动手指,心脏蹦跳如雷,可梁渠一刻不出现,众人就不得不在每一刻紧张中患得患失。
蓝光为赤光完全侵占时,彻底崩毁。眼下赤光反为青光彻底霸占,理应告一段落,淮王和大离太祖是在做什麽呢?
万年前终有熔炉,万年後方有化虹。
纵使彼此敌对,亦当会惺惺相惜。
成败定局後,坐而论道吧?
「我操你妈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