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一敲脑壳,梁渠憋住一口气,接下来有一件更头疼的事。
欻。
闪身消失。
各般位果权柄自然扩散影响下,或蒸干或粘稠的东海缓缓平复。
「南疆仙!」梁渠呼唤。
「淮————」蓑笠翁再见,顿了顿,一下不知道跟什么后缀好。
「哈哈哈,还是继续叫我淮王吧!」梁渠咧嘴。
「淮王————」蓑笠翁念诵两下,似想要克服心理困难,笑道,「好,淮王!」
「辛苦南疆仙再忙一阵。」梁渠抱拳,「此前忙了一些私事,耽搁一会。」
「无妨,一夜而已。」
一夜。
蓑笠翁说出口,咂摸两下,后知后觉。
万万人复活,改天换地。
原来都在————一夜之间呐。
活数千年,蓑笠翁自诩什么没见过,万万没想到,最大的在后面。
好在,鲸皇、大离太祖、梁渠,三者中,给出的答案是最好的那个。
「既然淮王驾到,那临川仙究竟如何处置?」蓑笠翁询问,看管了两个多月,祂实在着急的紧,想回南疆钓鱼了。
「我也不知道啊。」
「不知道?」蓑笠翁意外,转而一笑,「没决定好?」
「是啊。」
梁渠叹气,他之所以把临川放到最后,就是无法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