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忧满心嫉恨与不甘:“真邪门,你究竟是怎么打开它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当时,我就把伞高举过顶,一道雷滚过,只觉得浑身发麻。这伞突然就自己打开了。”
“你说,当时你是被雷劈了一下?”
无恙笃定点头,一脸纯真,眸底却满是狡黠:“是啊。”
惊雷炸响的时候,苏无忧就在她身边,知道她没有说谎。
也就是说,被雷劈就能打开血伞!就说她一个傻子,会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苏无忧顿时激动不已。
天气依旧沉闷,眼瞅着还有一场大雨在酝酿。
若再有惊雷,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如法炮制?
只要自己也能打开血伞,这傻子自然不足为虑。
休憩片刻,天色渐晚。
国公夫人亲自来请姐妹二人。
国公府人丁稀薄,裴国公五年前在与南诏一战中阵亡。
老太君与国公夫人便将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了裴守宴的身上,当眼珠子一般守着。
如今听闻裴守宴被女鬼纠缠,如坐针毡一般,哪里沉得住气?
早早地命人备好晚膳,将裴守宴请了过去,调虎离山。
国公夫人则带着姐妹二人先行去了裴守宴居住的云鹤轩,一探究竟。
院内,参天大树遮天蔽日,将院子上空几乎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五间正房坐南朝北,前后廊檐全都延伸出近丈远,确保阳光不会洒进房间之中。
院中红灯摇曳,树叶哗啦作响,平添一种阴森之感。
无恙跟着国公夫人一进裴守宴的院子,就听到里面有女人在咿咿呀呀地唱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