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二小姐只要安分守己,裴某人必然敬你如宾。”
苏无忧不假思索:“世子放心,无忧定不会像我姐那般装神扮鬼,惹人厌烦。”
裴守宴清冷颔首,眼尾扫过无恙,一字一顿道:“还有第四,本世子不想再看到她。”
一撩锦袍,转身离开。
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
无恙暗中撇嘴,等那好色女鬼吸光你的阳气,看你还嘴硬不?
苏无忧则激动得眉飞色舞,没想到,这么快就心想事成了!
近水楼台先得月,只要自己有机会与裴世子朝夕相伴,日久生情不过是时间长短。
头顶闷雷滚过,似乎风雨将至。
她转身对无恙颐指气使地道:“裴世子的话你也听到了,他不想再看到你。趁着还未落雨,你现在便回苏家,日后不得再踏入国公府半步。”
无恙摇头:“这里能吃饱,还有好多的点心,我不要回去。”
苏无忧一噎。
虽说她是个傻子,裴守宴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胡言乱语。可留在国公府,终究是隐患。
只能哄道:“等你回去,我让人也给你买一堆糕饼。”
无恙再次摇头:“我不,回家会挨打,疼。”
苏无忧勉强忍住怒火:“这里不是你家,你留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回?”
苏无忧气结,一字一顿:“你耳聋么?老太君让我留下来给裴世子执伞!”
无恙一本正经:“那我去告诉老太君,我也会。”
“闭嘴!”苏无忧嗔怒,压低了声音:“说过很多遍,这血伞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无恙淡淡地“喔”了一声:“妹妹你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