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关吏部侍郎李大人遇害一案,皇上着令大理寺,协同顺天府一同审理。宋大人,打扰了。”
无恙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。
喜的是,得救了。
自己能看得到鬼魂一事,别人或许觉得荒诞,裴守宴是一清二楚的。
忧的是,他对自己颇多误解,看自己横竖不顺眼,会不会趁机落井下石?
两侧衙役,齐刷刷地跪了一地。
适才还不可一世的顺天府尹皮笑肉不笑地起身客气道:“下官谨遵皇上口谕,裴世子您请上座。”
“不必。”
裴守宴并未落座,而是负手立于无恙跟前,一手撑伞,微微倾身,唇线微展,声音带着清冷魅惑。
“苏无恙?”
无恙白了他一眼,低垂下头,一言不发。
装什么不熟?
裴守宴并不生气,一针见血地问:“你告诉本官,你爹带你去见李大人做什么?”
苏长悬瞬间心惊:“裴世子,我是苏长悬,无忧的父亲……”
“本世子问案,不喜他人插言。”
裴守宴只微微侧目,苏长悬便立即噤声,不敢多嘴。
无恙瞧着解气,看来,裴守宴这个姑爷,并未将未来老丈人放在眼里啊。
苏无忧的枕头风,还没有吹到劲。
而且,他也并未当众揭穿自己装傻之事,还是蛮懂事的。
当即脆生生地道:“爹爹骗我说要去见舅父,结果来的却是那个爷爷。
爹爹说只要我陪好那个爷爷,以后乖乖听他的话,就有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