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守宴一怔,唇角再次微微地抽了抽,这女人,不仅会装疯卖傻,还会得寸进尺。
堂外,百姓皆面面相觑。
这位裴世子该不会真的相信如此荒诞不经之事吧?
“堂堂吏部侍郎,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怎么可能对着一个幼童下手?”
“让我说,这就是苏家父女二人联合起来装神弄鬼,开脱罪行。”
“兴许,真有冤魂借着苏大小姐申冤也不一定。”
……
裴守宴对于议论之声充耳不闻,淡淡吩咐:“宋大人,走吧。”
撑着血伞,转身先行出了顺天府。
卫七立即一路小跑,将马车赶到顺天府衙门口。
瞧热闹的百姓纷纷朝着侍郎府涌去。
无恙被衙役们带出衙门,就开始耍赖:“我走不动了,好累啊。”
衙役们全都没有个好气:“用不用我们拿顶轿子抬着你?”
无恙点头如小鸡啄米:“好呀好呀!”
“好个屁!”衙役粗鲁道:“你现在可是犯人,还当自己千金小姐呢?”
无恙委屈瘪嘴:“可我就是走不动么,从昨天晚上就没吃饭,肚子好瘪啊,我都没有力气了。”
衙役正要呵斥,卫七上前,对几个衙役道:“我家世子爷请无恙姑娘上车。”
衙役不由一怔,面面相觑:“坐裴世子的车?”
“正是。”
卫七回答得干脆,虽说他也不明白,自家世子向来生冷勿近,怎么能容忍,一个傻子进他的马车。
换做以往,只怕恨不能将整辆马车都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