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,夜里都要待在一处吧?
跟捆绑在一起有什么两样?
他裴守宴可没有这样的习惯。
他话只说了半截,无恙却领会了他的意思。
这事儿,她也为难。
她可不想被困于国公府,也不想守着个臭男人,天天看他脸色。
真当我稀罕,趋之若鹜呢?
一时间,两人谁也没吭声。
马车很快抵达侍郎府李宅。
卫七打断了两人的思绪。
无恙身姿轻逸地从马车上跳下来,裴守宴依旧坐在马车里,沉声吩咐:“叫门。”
李宅朱门缓缓大开。
无恙就想往里走。
“苏无恙!”
马车里,裴守宴的声音有些气恼。
无恙顿住脚步:“有事儿?”
裴守宴只咬着牙说了一个字:“伞。”
无恙一拍脑门,这才反应过来,
自己将血伞合上之后,这男人自己打不开了。
伞打不开,他就下不了马车。
哼,求人态度都这么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