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此事,国公夫人有些不悦:“听说仪姐抢了她一块点心吃,她就不依不饶,抓着仪姐不放。还说什么仪姐是被饿死鬼缠上了。真是荒唐。”
裴守宴却面色骤然凝重起来: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国公夫人摇头:“我心疼仪姐,训了她两句就走了,哪有功夫听她胡说八道?”
“那仪姐从回来之后,可有什么不对?”
“最初受了惊吓,一直昏睡了两日。后来的事情,我也跟你说了,多亏了苏二小姐亲自跑了一趟李府,将仪姐的魂儿叫了回来。
人就立即精神了,听说当时就吃了一大碗面,还有一盘点心,又喝了一碗甜汤。”
裴守宴面色愈加难看:“这么小的孩子,一次吃这么多东西,难道你们不觉得不对劲儿?”
“这孩子只怕被拐走之后,就没有好好吃过饭,回来又一直昏睡,肚子里早就空了,自然贪食一些。你该不会也相信那个傻丫头的话吧?”
裴守宴搁下手里的卷宗,立即起身:“苏无恙呢?”
国公夫人诧异地道:“自然是跟苏二小姐在一处。对了,你可别忘了,你答应无忧的事情。”
裴守宴拿起手边血伞,又放下,正色对国公夫人道:
“打开血伞的,压根就不是苏无忧,而是苏无恙。你若不信,自管拿着血伞过去求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