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正常。
没有去找那外室女算账,也不正常。
莫非,她是在背地里憋着什么大招?
该不会……
无恙冷不丁想起当年母亲遇害一事,心中一凛。
当年母亲的暴毙,赵氏是唯一的受益者,再加上她对孙婆子的重用,无恙早就对她存疑。
如今外室有孕,即将临盆,形势重演。
赵氏该不会要故技重施吧?如此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心腹大患。
即便自己父亲怀疑到她的身上,碍于名声,也不会深究。
不行,自己不能让赵氏得手。
她若真敢再次下毒,这将是自己揭穿她罪行的最好时机。
略一沉吟,吩咐香菱:“我爹在府外养了一个外室,如今赵氏应该已经知道了,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,许是想暗中下手。
你帮我盯紧了外宅,假如赵氏真的敢下手的话,也好及时提醒那女人一声,让她多加小心。”
如此这般地与香菱交代清楚,香菱立即领命而去。
无恙用过晚膳,为红鸾与饿死鬼诵了一遍经文超度,休息片刻,就已然到了亥时。
为仪姐招魂的地方,就选在栖霞院,事先并未张扬,以免人多围观,再旁生枝节。
卫七将仪姐抱过来,她仍旧在昏睡之中。
常嫂见到无恙,还未开口,眼里已经热泪汪汪。
“卫七已经与我说了,为了仪姐的事情,无恙姑娘如此上心,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。妇人实在不知如何报答。”
无恙劝慰两句,自己心底里空有一腔热血,却也有点敲鼓,毫无信心。
对于各种鬼怪,自幼耳濡目染,并不陌生,毫无惧意。但走阴,对于她而言,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