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恙径直闯入,那些弟子全都扭脸诧异地上下打量她,目光有些古怪。
谢淮卿见到无恙,也是一愣,挥手屏退众弟子。
冷冰冰地问:“你来做什么?我不是跟裴守宴说过,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?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?”无恙也冷笑:“那你还让你门下弟子,助纣为虐,帮苏家再次封印我的地魂?”
“什么?”谢淮卿一愣:“竟有此事?谁?”
“谢道长的意思是说,你门下弟子是擅自行动,你毫不知情了?”
谢淮卿抿了抿唇:“我的确全然不知。”
“仪姐之事,你对我有恩,我深怀感激。此来也不是追究此事的。”
无恙深吸一口气,直白地问:“我来是想知道,我娘的魂魄现在哪里?谢道长该不会推脱了吧?”
谢淮卿的面色微变,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可当年,就是你和你师父带走了她!”
谢淮卿微蹙剑眉:“人死如灯灭,你又何必一直执着此事?”
“因为,那是我娘!”无恙怒声道:“她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助纣为虐!我这十年来经受的所有苦难,你们也难辞其咎!”
谢淮卿黯然地低垂眼帘,卸掉一身硬气与锋芒,嘴唇嗫嚅道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