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好消息。
假如,田姨娘撤了诉状,也就相当于,最有利于自己的物证也随之取消。
只剩下自己母亲的案子,时隔久远,怕是要出变故。
面对苏无忧的挑衅,无恙蹙眉问道:“父亲是不是答应让田姨娘进门了?”
“聪明,一猜就猜对了。”苏无忧坦然道:“父亲不仅答应让田姨娘进门,还答应让她做苏家正儿八经的正头娘子,也就是咱俩的后娘。
这么诱人的条件,也是田姨娘的最终目的,她怎么可能不答应?
所以,我劝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田姨娘不可能跟着你不依不饶地瞎胡闹的。
要是一切顺利,兴许,咱爹大喜之日,我娘就能无罪释放,喝杯喜酒呢。”
无恙的面色沉了沉:“做梦!”
苏无忧轻嗤:“哟,恼羞成怒了?是不是做梦,过几天你就知道了。
可怜啊,某些人装神弄鬼,煞费苦心,到头来又如何呢?
就算是她田姨娘进了苏家的门,她的正头娘子也不过是个虚名。还不是要乖乖地听我们的话?
对了,过些日子,咱爹迎娶田姨娘进门,到时候别忘了回家,咱一家人团圆。”
无恙正想再试探些什么,放生台处,一阵骚动。
远远的,有低缓法乐奏响,禁军护卫分列御道两侧,身披大红袈裟的高僧执引磬木鱼开道,为首之人,无恙识得,正是护国寺主持高僧。
太后驾到。
无恙顾不得再与苏无忧争执,忙回到老太君身后,太后凤辇已缓缓行至放生台下,湖畔命妇皆敛衽跪拜,僧众合掌低眉。
太后步下凤辇,手捻一串大红佛珠,神色沉静悲悯,慈和庄重。
后面妃嫔上前搀扶,众星捧月一般,簇拥着太后步上放生台。
命众人平身。
无恙身边女眷欣喜不已,按捺不住的雀跃:“今年太子殿下竟然也亲临西苑,陪着太后娘娘浴佛放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