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恙心有不忍,仔细地净了手,在裴守宴跟前坐下:“我不知道这药应该怎么擦,若是疼了,你记得提醒我。”
裴守宴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无恙用指尖轻轻地挑起一点药膏,声音轻颤:“以前也都这么厉害吗?”
“不会。以前都很小心。”
裴守宴的声音有些虚弱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的原因:“主要是适才情况危急,便将血伞丢了,又在水里待的时间有些久。”
“下次不许逞能了。”无恙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下手,心疼地叮嘱道。
裴守宴抿了抿唇:“嗯。”
无恙伸出左手,小心翼翼地托住裴守宴的掌心,轻轻地将药膏抹在他的手背之上。
“嘶!”裴守宴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无恙吓得指尖一颤,以为自己碰疼了他,就要抽回手来。
裴守宴的手指却突然一紧:“别动。”
无恙立即僵住了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这样也会弄疼你。”
裴守宴不说话,只是有些难以置信地,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,碰触无恙左手的手心,而后,整个将无恙的手包裹了起来,神情专注,蕴藏着惊喜。
他的大手,热烫得有些不正常。
无恙顿时一阵脸红心跳,轻轻地往回抽了抽手,却被裴守宴捉得更紧。
“真的别动!”裴守宴的声音里,藏着羞赧的央告:“就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!”
双手交握,热度顺着手臂,蔓延进无恙的体内,往日隐隐有些生凉的骨缝,说不出来的熨帖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58章你这压根不是病(第2/2页)
无恙没有再挣扎,只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手是冰的!竟然是冰的!”
无恙恍然:“大惊小怪,我当是什么呢,我从小就是这样,左手是凉的,右手是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