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忧又急又气,终于忍不住,朝着宋府台狠劲推了一把。
宋府台原本便吃多了酒,脚下踉跄,一个没提防,竟被苏无忧直接推倒在花架上。
“宋大人您自重!”
宋府台一愕,指着苏无忧破口大骂:“你个臭婊子,本官瞧上你是你的福气。你装什么正经?这不是你上赶着求我,放了你母亲的时候了?”
苏无忧一时间手足无措,央求也不是,唾骂也不是。
“不是的,宋大人,小女向来敬重您,也感激您为我母亲主持公道。可是,您不能这样做。”
宋府台瞬间变脸,“呵呵”淫笑:“的确,这青天白日,人来人往的,在此宣淫,确实有伤风化,是本官心急了。走走走,咱们去你闺房,好好叙旧。”
一边说,一边再次朝着苏无忧直接扑了上去,心急难耐地上下其手。
“你放开我!救命!”
苏无忧又羞又愤,拼力挣扎,一个不慎,撞倒了花架。
花架上搁置的花盆“噼里啪啦”地摔落下来,闹腾出不小的动静。
内院与前面庭院不过一墙之隔,动静这么大,立即有下人前来探头查看。
无恙早就瞧着这位宋府台不顺眼,见到有下人凑过来,立即惊慌失措地道:
“快,有个登徒子醉酒调戏二小姐,给我打!”
下人并不识得宋府台,只见有个陌生男子对着自家小姐搂搂抱抱,便信以为真,上前朝着宋府台就是一脚,踹翻在地之后,又不解气地上前,朝着他身上又是狠厉几拳。
宋府台今日吃多了酒,早就神志不清,否则也不敢在人家后宅,明目张胆地调戏女眷。
被下人拳打脚踢,他慌忙先用袖子遮住脸,以免脸上挂彩,然后才大着舌头怒声叱骂:“大,大胆!本官乃是……”
话不等说完,身上又挨了两拳,凄厉惨叫。
动静闹腾得这般大,前院正觥筹交错的宾客立即停止了喧闹,支棱起耳朵来。
赵氏与苏长悬面面相觑,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苏长悬稳住宾客,赵氏慌里慌张地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