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拙荆也是听了下人的话,误会了大人。一会儿我让她给您跪下请罪,任您责罚。”
赵氏心疼女儿,满怀愤懑,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瞧见无恙,就把气全都撒在她的身上:“是苏无恙,都是她胡说八道,才让我们误会。”
得,转一圈,又回到自己的身上了。
无恙毫不留情地揭穿道:“我也是听到宋大人在拿你的性命威胁妹妹,说他刚徇私放了你回府,妹妹就过河拆桥,翻脸不认人。
我担心妹妹真的再为了救你,被他要挟,失了清白。怎么反倒落得里外不是人了呢?”
苏无忧一张脸白了又红。
宋府台义正言辞:“简直一派胡言!十八年前你生母暴毙一案,经本官查证,与赵氏毫无关系,这才无罪释放。你竟敢构陷本官徇私枉法,该当何罪?”
无恙讥笑:“毫无关系?当初孙婆子可是亲口招供,受赵氏指使,一碗烈性落胎药害了我娘性命,摁了手印的供词已经交给大人。
前些时日,赵氏又故技重施,用这个法子害得田姨娘差点一尸两命,人证物证齐全。
怎么到了你顺天府衙,就能让田姨娘心甘情愿地撤了诉状?而后说什么证据不足,将赵氏无罪释放呢?”
此言一出,所有宾客全都诧异得面面相觑。
前些时日,关于此案,倒是有风言风语传出,但是大家并不知道来龙去脉。
苏长悬突然休妻再娶,而赵氏无罪释放,具体情由大家也全都不得而知。
适才宴席之上,赵氏还言之凿凿,辱骂无恙忘恩负义,不忠不孝。
如今无恙简单数语,有那聪明人,已然看出端倪。
难怪,宋府台敢酒后孟浪,调戏苏家二小姐,苏家分明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;
难怪,田姨娘能取而代之,其中肯定也有见不得光的交易;
真热闹啊。
宋府台已然气急败坏:“苏大人,你这女儿血口喷人,妖言惑众,难道你就不管教?
今日若非看在你的颜面上,我必须要将她拿去官府问罪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