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把田姨娘难住了。
“平日里,她也不怎么出门,没见她跟府上哪个男人眉来眼去的。
而且,府上现如今捉襟见肘,下人也打发走了几个,剩下的几乎都是府上老人,年岁也不小了,就连个样貌出挑的都没有。
昨日倒是有苏继宗书院里的同窗来过府上,找苏继宗借书。苏无忧曾与那人说了几句话,仅此而已,不似有什么勾缠。”
无恙屈指轻叩着桌面:“捉奸捉双,捉贼拿赃,仅凭一点所谓的印痕,怕不是多虑了吧?”
“绝对不是!”田姨娘十分笃定地道:“难道你没有发现,苏无忧最近就跟脱胎换骨似的,身上那味儿都不一样了吗?”
这一点,无恙也觉得好奇。
“我也觉得纳闷呢,她可是有什么秘方?”
“能有什么秘方?男人滋养得呗,就她那眼神,只消轻轻一瞥,都能让男人骨酥魂飘,十足勾栏里的不正经做派。我们过来人一看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