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叫过伺候宋府台的小厮,询问昨夜里的情况,希望能抽丝剥茧,找出有用的线索。
小厮一问三不知。
说昨日宋府台用过晚膳之后,来书房办公,就直接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,不用在跟前伺候。
快要三更,仍旧不见宋府台回主院休息。
平日里得宠的姨娘派了丫鬟过来催促。
小厮上前敲门,屋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,烛火也熄了,还以为他是在书房歇下了,未作打扰。
直到天亮,小厮再次敲门不应,入内伺候洗漱更衣,才发现宋府台早已经惨死在书房之内。
裴守宴看过烛火,并未燃尽,明显是有人吹熄的。
书案之上没有任何办公的痕迹,茶水也仅仅只有一盏。
裴守宴问:“你家老爷可是提前约了人?”
小厮摇头:“不曾听说。”
“那当夜可有人出入?”
小厮依旧摇头:“入夜之后,后院的偏门上了锁,正门有人看守,不曾有访客。
老爷不让我们跟前伺候,也不曾传唤小的奉过茶水。”
“那这卷宗呢?”
裴守宴指着宋府台手里的卷宗,里面有孙婆子签字画押的供词,还有田姨娘的口供等等。
小厮十分笃定地道:“这卷宗是老爷今日特意带回内书房的。”
“他可有说,作何用途?”
小厮有些忌惮地看了无恙这里一眼:“大概是因为前两日无恙姑娘曾催促我家老爷结案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!”小厮鼓足了勇气:“我家老爷这两天一直有些心神不宁。他说,无恙姑娘手里养着一个特别厉害的女鬼,就是当初自尽身亡的红鸾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