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姨娘见无恙一脸凝重,若有所思,继续道:“我原本也猜测过,与她夜里私会的男人,会不会就是上次来苏府找苏继宗借书的那个书生。
因此刻意去打听过。谁知道,那个书生被僵尸给害死了。
所以,她夜半出府,究竟是跟谁私会,我这一时间压根没有头绪。”
无恙一怔:“你说,上次遇害的那个书生,与苏无忧认识?”
田姨娘笃定点头:“不错,苏继宗亲口说的。苏无忧也跟着惋惜了半天呢。”
田姨娘发现苏无忧不对劲儿那天,正是张生遇害之日。
裴守宴曾让人调查过张生前一日行踪,都说他当天上午就离了书院,返回宅子。
至于这中间,他有没有去别处,与什么人见过面,谁也不清楚。
没想到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,苏无忧那日竟在苏家见过张生,还说了一会儿话。
张生,宋府台,两起案子,存在一个共同点,就是二人似乎识得凶手。
否则不会毫无警惕之心地将凶手放进屋内,并且死于床榻之上。
无恙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:“你那日闯进苏无忧房间,可看到她身上有伤?”
田姨娘仔细地想了想:“没有注意到,大小姐您问这个做什么?”
无恙心里有了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测。
她觉得匪夷所思,自己都难以置信。
面对田姨娘询问,敷衍道:“没什么,只是好奇那男人是谁。”
“府上日子不好过,因此苏无忧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也减了两人,夜间她跟前只留了杜若一个丫头,所以我手暂时伸不进去。
您放心,多给我几日,我一定能将她的野男人给找出来。到时候,立即打发她嫁了,日后绝对不会再给大小姐你添一丁点的麻烦。”
“不必。”无恙缓缓吐唇道:“苏无忧与人私通之事,你就不要再较真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田姨娘纳闷:“这么好的机会,你要放弃不成?”
“不是,是担心你有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