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恙如实道:“适才她趁着苏无忧更衣的功夫,将她封印白骨鬼的紫金葫芦偷了去。我有些担心,她不知轻重,再将葫芦冒冒失失地打开,放走白骨鬼。”
“这个可真说不准。”
裴守宴心里也没底儿,“她一向争强好胜,又好奇心重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立即返回大理寺。
一下车,裴守宴便被衙门里的官员叫住,有案情请示,无恙自己先回内书房。
大理寺内。
沈玉楼攥着那紫金葫芦,左右端详,心里早就像猫抓一般,痒得不行。
这么小一丁点的东西,看起来平平无奇,不过雕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奇怪符箓,怎么就能封印女鬼呢?
简直太神奇了。
院子里,几个官员还在眉飞色舞地议论僵尸害人一案。
言辞之间,对无恙颇多质疑,不乏毫不客气的诋毁之声,争先恐后地往沈玉楼的耳朵里钻。
沈玉楼眼睛里一向揉不得砂子,实在忍不住,直接冲到那个说话最难听的官员跟前:
“你早起吃了大粪么,说话这么臭?口口声声说红鸾姑娘害人,你有什么凭证?”
官员不识得她,轻嗤一声:“这又是哪里来的泼妇,在我大理寺乱吠?这事情都已经是明摆着的,苏无恙记恨宋府台徇私枉法,利用红鸾要挟不成,就干脆以色相诱,杀了宋府台。”
“放屁!”
沈玉楼轻哼,示威一般,冲着他们晃了晃手里的葫芦:
“一群人云亦云的长舌妇!真正害人的女鬼现就在我手里,乃是一只专靠吸人阳气提升修为的白骨鬼。”
官员望着她手里的紫金葫芦,你瞧瞧我,我瞧瞧你,而后笑成一片。
沈玉楼恼羞成怒: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呵呵,随便拿只葫芦来,就说里面有鬼,这是吓唬谁呢?”
“就是,你还不如说,害人的是僵尸呢。我们还可以勉强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