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恙有些不解:“你不是说你亲自前往太子府,提醒太子小心苏无忧么?怎么又让沈玉楼去了?”
裴守宴眸光微沉,带着一抹狡黠:“因为,沈玉楼的话,他肯定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无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:“那为何还要她去?”
裴守宴淡淡道:“太子刚愎自用,好色昏庸,听信苏无忧谗言,迁怒于你,难道不应当让他吃个教训么?
提醒他,只是不想让他事发之后反咬一口罢了。”
无恙瞬间恍然,这厮竟是记了太子的仇,想要借苏无忧的案子,将太子也牵扯进来。
包庇害人无数的女鬼,并被女鬼美色所迷,他在民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望无疑会崩塌,遭人诟病。
“可是,等案子审问之后就会水落石出,与太子也并无什么紧要关系。”
裴守宴胸有成竹:“未必。”
无恙不懂他话里玄机。
裴守宴勾唇,再次狡黠一笑,带着老谋深算:“等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不过两炷香的时间,沈玉楼气哼哼地回到大理寺,往无恙跟前一坐,面色涨得通红。
“真是色令智昏,不识好歹。我好意提醒太子,小心苏无忧,他不信我也就罢了,竟然还讥笑我,是嫉妒苏无忧得他垂青,特意跑他跟前挑拨离间。”
无恙诧异地眨眨眸子:“你怎么跟太子说的?”
“自然是实话实说,我说紫金葫芦是我从苏无忧手里偷来的,女鬼就藏身在葫芦里。苏无忧肯定就是那个被白骨鬼附身,害人无数的始作俑者。
结果,他就讥笑我想要当太子妃想疯了,不择手段,陷害苏无忧。”
果真如裴守宴所料。
无恙抿嘴儿笑道:“现在你就算是巴巴地缠着他当太子妃,他肯定也不屑一顾了。”
“就这种荒淫好色之徒,白给我都不要。我就是生气……”
她往无恙跟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:“太子说,苏无忧跟着他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,所以苏无忧压根不可能是元凶。一句话噎得我没法反驳,只能灰头土脸地回来了。”
无恙也十分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