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说完，见陈渡脸一黑，连忙道：“姜艳雪的人来找过我，说合作，可以分五号楼的地盘，但是......但是我没答应。”
“没答应？为什么？”
“那个女人......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。”
陈渡一听顿时就气笑了，合着姜艳雪他招惹不起，自己就是个软柿子了？
噗呲！
寒光闪过，刘云波的第二根手指也被剁了下来。
“啊——”
刘云波彻底怕了，连连对着陈渡喊道：“哥，陈哥，饶命，我全都说！”
“姜、姜艳雪在......在你身边安插了个眼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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