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都闭嘴。”
陈渡的声音很平淡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，深吸一口，缓缓吐出一阵青烟。
“腿长在他自己身上，想走谁也拦不住，他要是真的投靠了姜艳雪，那是他自己选的路，以后碰上了，该怎么弄怎么弄。”
屋里的几个人表情都变了变，王天霸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却被吴炳勋用胳膊肘怼了两下。
陈渡站了一会，便朝着众人挥了挥手：“都散了吧，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说完，陈渡也不管众人的表情，直接扭头向着33楼走去。
直到陈渡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，王天霸这才狠狠地踹了桌子一脚：“他妈的，孙正凯这个狗日的东西，把陈哥恶心惨了，等他娘的让我抓着，腿给他打折了再拧下来塞他皮燕子里！”
“行了。”
吴炳勋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撵了撵道：“这事儿以后在老大面前少提，搁心里记着就行，他要是真在姜艳雪那边，早晚能碰上。”
......
陈渡推开门的时候，3301的灯还亮着。
白婷正蜷缩在沙发上等着他，听到陈渡推门进来，连忙将桌上一杯温水递了过去。
“还顺利吧？”
“还行。”
陈渡喝了口水，把杯子放在桌上，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
折腾了一夜，他确实有些累了。
白婷什么都没说，手指从他的后脖颈顺着肩胛骨往下捋，力道轻柔，却将他有些僵硬的肌肉给揉开了。
许久，陈渡才闭着眼缓缓的开口道：“白婷，你说......我是不是对底下的人太松了？”
白婷低下头在陈渡耳朵上亲了一口：“你对他们松紧我不清楚，反正你对我挺紧的。”
陈渡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后笑道：“这他妈都哪跟哪啊！”
白婷脸微微红了一下：“那你就说是不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