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耳麦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,“指挥官,我小组全员就位,随时可以开始。”
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……
千代田区,靖国神厕。
上午十点四十分。
平日里这个时间,参道上本该有不少游客和参拜者。
此刻,在神厕内部,以及大门外,所有人有游客,有市民,全都在看向南边的天空。
天空有滚滚浓烟。
横须贺,距离东京市中心,直线距离四十多公里。
搁在平时,这点距离什么都看不见。
这会儿,军港升起的黑烟,被海风一卷,在东京湾上空铺成一片灰黑色的幔帐。
“天哪,横须贺遭遇袭击了。”
“连东京都能看见。”
人群里,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。
几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,站在参道边上,脸色忧心地望着南边的天空,嘴里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是在祈祷,还是在咒骂。
神厕的神职人员也站不住了。
几个穿着白色狩衣的神官聚在拜殿前,交头接耳,频频抬头望天,手里的拂尘攥得紧紧的。
门口卖护身符的摊位前,一个游客都没有,摊主伸长了脖子,也在看天。
整座神厕,笼罩在一种诡异的、焦躁的氛围里。
没有人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