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。
半个小时很快过去，江北差点睡着了。
"不行。"
江北坐了起来，拍了拍脸。
现在还不能睡。
纽约战局正焦灼，随时可能出状况。
江北起身，出了卧室。
客厅里，黑漆漆的，只有电视柜上的小夜灯，发着一点暖黄的光。
老姐和小侄女都睡着了。
江北放轻脚步，进了洗手间，冲了个凉。
温水从头顶浇下来，冲在脸上，冲在身上。
整个人，精神了。
洗完澡，江北擦干头发，去厨房泡了杯咖啡。
速溶的，热水一冲，香气散了出来。
端着咖啡，江北走到阳台上。
小区里，静悄悄。
路灯昏黄，几棵香樟树的影子，长长地拖在地上。
远处的街道上，偶尔有一辆车驶过。
江北端着咖啡，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返回客厅。
又续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