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道:
“我十岁那年父亲让我杀人,我便杀了,深知父亲要我是什么模样,但我私下里瑟瑟难言,不敢表现。”
“后来去了萧家,几次下山也同样被诸多酒色所误,让萧师嘱咐了多次…我以为我是李家人,不会被其所诱,可是…”
李曦明闷声道:
“其实我怕的是族正院,怕连累父亲的名声,家中长辈在上,故而规规矩矩,若是能做的毫无声息,我也经不住诱惑。”
他神色显得有些失措惊惶。
李曦峻愣了愣,面色急剧变化,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他,急切问道:
“你…你破了元阳了?!那可是萧家!那可是萧家!父辈千防万防,千算计万算计,你竟然……”
“可曾留下子嗣?!”
李曦明默默摇摇头,已经有了泪痕,答道: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李曦峻勐然起身,神色复杂,拎着他的衣袖又不知道该说着什么,吃力一甩,冷冷地道:
“你不知道?!难怪…难怪!…”
李曦明勐然抬头,像是被莫名踹了一脚,急切地道:
“曦峻!我…我是…不,你听我说。”
他在地上划蹭了两下,站起身来,一时间失了分寸,没头没脑地辩解道:
“我和峸哥聊过许多次,我等与你不同,同父亲的话语许多是母亲与大夫人教我的,我不是中兴李家的良才…不…也不是…”
看着面前沉默的李曦峻,李曦明心中又悔又惧,暗自道:
‘呜呼,坦白也好!省得一直这样装下去……’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