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的见识已经远非从前,低眉沉声道:
“可是带你去了祠堂?”
李周巍抬眉对上他的眼睛,暗金色的眸子动了动,轻声道:
“父亲也曾去过?”
李承辽默默点头,两眼之中浮现思索之色,他的思绪何其敏捷,低声道:
“自然去过,封不住你的眼睛的…无论如何,巍儿一定知道。”
李周巍有些讶异,顿了顿,回答道:
“父亲问得太多了。”
李承辽如梦初醒,一时语塞,愣了好几息才大笑着抱起他,轻声道:
“却是我的不是,一时间失态了,我孩儿这般天神之姿,不会让谁失望。”
他叹道:
“只是怎样都是为家里好…”
李周巍盯着他的表情,好像在观察他的神色,那双暗金色的眸子肆意打量之时不经意又透露出虎豹般的野性,只把这话听进了心里,默默思索:
‘只是怎样都是为家里好…’
他粲然一笑,拉着李承辽进了大殿,抓起一旁的长戟,笑道:
“我的戟法又有精进,给父亲演示一二!”
……
东山越。
雨水滴答,袁甫尧在镇上巡了一周,很快落脚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,两个仆从迎上来,问起消息。
袁甫尧倒是摆手,答道:
“越北的气候看起来是渐渐恢复正常了,也不知道两宗斗到了什么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