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周巍坦然地受了他这一礼,道:
“如今…【白帘旧梦楼】与【漆云枝】都在你手里,足足两道三阴之至宝…”
“陶识焘!”
魏王转过头来,凝视着他:
“我着你镇守洛下,必不得有失!”
陶识焘一瞬抬起头来,郑重其事地点了点:
“识焘领命。”
……
太虚中暗沉沉,青铜冥殿大门紧闭,轻轻浮动在谪炁之中,许久许久才听到一点细微的声音。
“嘎吱…”
一道道释光仍然在太虚与现世之间的边际穿梭,那崩解的洞天之中,粉红的莲花般的光色正冲天而起,金身破地而出,山林树木喜极而泣,发出低低的声音。
‘慈悲道。’
司马元礼等了许久,心中暗暗有些按捺不住,看了看那越来越浓厚的释光,心中暗沉:
‘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…好像河上也打起来了…’
司马元礼被李周巍救下,自然是远遁而去,在大陵川的角落暗暗藏匿了一阵,等到天崩地裂,这才寻隙而出,可一步迈出洞天,满太虚的牝水光彩就叫他心中震撼起来。
‘牝水?慕容尾殿陨落了?’
可仅仅是一眼,司马元礼当即察觉到了不对:
‘太虚如溪谷,淳元潺潺而流…这气象岂是神通能成的!’
他心中顿觉恐怖,不敢多思量,追随而去,老远才看到那谪炁,就等了好一阵,才看见那大殿消散如烟,只留下黑衣的男人孤身站在原地。
杨锐仪。
司马元礼连忙上前,轻轻抬头,眼中的神色凝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