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阴神通,名不虚传。”
乔文鎏侧身看他,叹道:
“魏王不必取笑我了…『太冲观』是我少阴一道存性保命的无上法,只要身后有腾挪之地,杀伤从身前而来,又不犯阴主,便能削减其威,从容避让…”
“此神通并为五宫六宇之一,却被魏王顷刻所破…”
他面上有几分真切的失落:
“是我道行不精。”
李周巍道:
“『太冲观』在我所见神通之中名列前茅,已经是极厉害了,真人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乔文鎏只摇头,显然受到的打击不小,一旁的李绛迁疑道:
“五宫六宇?”
乔文鎏抬头,随口道:
“是几类知名神通的名号,如五德『杀收宫』、『藏纳宫』,皆是五宫之一,而六宇…魏王身上也有,在明阳便是『帝观元』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绛迁点头,李周巍却有心为自家后辈打听,轻声道:
“方才斗法,还有一道妙法,躲了我的离光。”
乔文鎏却并不保留,笑道:
“在我少阴,叫『调杼柚』,乃是我少阴控摄水火的大道,配合我的术法,这水云也好,火光也罢,只要归宿在五德内,但凡伤了我,我神符便记下,过一阵再来,只要打不破我的神通,立刻被我削个干净挡下去。”
李绛迁听得一悚然,沉默片刻,忍不住问道:
“如今一来,水火修士,大大受制于乔前辈了!”
他这话甚至算得上保守,要知道水火昌盛,这天下好些厉害手段都离不开灵水灵火,这么一来,这乔文鎏斗起法来简直是如鱼得水。
可乔文鎏只摇头,嗤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讽刺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