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端砚深深点头,道:
“那…魏王那边…”
“不一定是要我们做什么。”
却听着清朗的声音在山间响起,金衣男子负手缓缓从山间走来,一身衣物飘逸,袖口绘着金沙火焰之纹。
正是天霍!
这位真人修为不高,地位却很独特,原本从大陵川回来,就陪着天炔到洞天里禀报去了,张端砚猝不及防见了他,倒也不惊讶:
‘这种大事,他自然是应该在的!’
天霍则迈步上前,将那金卷接过来,欣赏了一阵,颇有些感慨,口中随意地道:
“李周巍不是要我们出手,而是要我们的态度,无论他有没有从湖上的大人身上得到命令,我们的态度都是他必须问的。”
老人点头,天霍继续道:
“既然我们已经接了他的东西,便已经应下来了,一方面出于密谋,另一方面也是要看他的本事,当然不宜轻举妄动。”
他笑了笑,意有所指地道:
“先按兵不动,万万不能打草惊蛇,长怀爱做第一个出头的,我们又岂能和他们一类?按照惯例,这事情都是要【期清】先表态…”
这老人冷笑了一阵,道:
“如今也是不好看了!你可不要忘了吝啬鬼。”
“庆棠因!”
纯铄年长些,因而更熟悉此人,只笑道:
“长怀是打算用蜀帝的气象来全他的,这才假意让他转世,掐着时间点,等着真炁显现,让他姓庆,自个儿也在底下肆意传播…”
“于是搞得天下皆知,尤其是蜀地的修士,大小的宗门、真人都把帝王当做是庆棠因转世,只是记忆未醒罢了!”
天霍失笑道:
“指不准蜀帝自己都以为自己前身就是庆棠因!否则哪里来的这样多长怀修士帮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