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山中呢,我下去带他。”
张端砚一向客气端庄,今日难得有了大喜事,倒也有几分女儿姿态,兴冲冲的就下去了。
此言一出,李曦明总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,面上的表情不再那么紧绷了,长长一叹,苦笑道:
“倒也不是信不过…是这么多年来…实在怕了!”
一旁的飞塬真人等了好一阵,见着两人的谈话稍稍歇了,有了空隙,立刻上前来,行了一礼,笑道:
“见过前辈!”
李曦明看那张脸觉得极为熟悉,只是如今得了神通,很不一样,原本想问的问题被堵在了嘴里,猛然一怔:
“你是…”
“秋心?”
这飞塬真人用力点头,道:
“前辈,好久不见!”
这家伙不是他人,正是故时玄妙观的素免弟子,齐秋心!
只是如今的装束、神态已经大不相同,那张脸看起来柔顺许多,李曦明心中微震,站起身来,忍不住道:
“是你?真是恭喜了…不知素免前辈…”
提到素免,齐秋心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黯然,悲色却不浓厚,深深叹了口气,道:
“我家长辈他…陨落了!”
李曦明暗暗皱眉,转去看天霍,这位真人却也不说话,只任由齐秋心开口,这位玄妙观当年的首席弟子、紫府亲传很是戚戚,道:
“大人困顿已久,想要拼死一搏,临行前将他的种种宝物交给仙道,靠着他与天炔真人的交情,送我到了洞天中修行…我这也是才出关,听说他很久之前就不在了…”
李曦明张了张口,道:
“那…玄妙观…”
飞塬叹了口气,终于抬起头来直视他,眼神中还算坦然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