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仙叹了口气,道:
“你无非求活…可如今呢?你的太阴余位还在门内,是不是?你是用你的余位来隔着此门调动【青诣元心仪】,所以你见了我这么久,从来没有用过太阴手段,不是因为怕我的反制,而是你用不出像样的太阴玄妙了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失去太阴余位了,你也不敢在我面前碰太阴,如今的你,充其量也不过是借助【青诣元心仪】与那道司天之宝的神丹…”
“你不敢打开元府,而所有的东西通通封在元府之中,【青诣元心仪】难以绝对顺从你,光凭这些,你是留不住我的。”
陆江仙继续道:
“而我。”
他目光平静,道:
“大不了我一走了之,只要你留不住我,让我脱身出去,用不了多久,以我的道慧,我当然有办法消灭你于无形…”
陆江仙顿了顿,轻声道:
“哪怕是现在,花些时间,磨灭你也不难。”
玄谙神色晦暗,他轻声道:
“我仍然有与你同归于尽的能力——只要我打开此门,洞华天就会显现于人间,而我召回余位,全天下都可以看到你我的斗争。”
“可你不会。”
陆江仙凝望着他,终于一步步向前,道:
“你从始至终都在暗示我,无论是借着三德论,还是种种远古之事,都在向我强调一件事,你是妖邪,你是一个绝对理性的存在,一旦危及性命,你就会跟我同归于尽。”
他侧身道:
“可你不是。”
陆江仙神色郑重,轻声道:
“你会流泪,你想复仇,你不是妖邪,一如你自己所说,你也是陆江仙。”
“我能藏身,可你不能。”
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