谛琰摇头,道:
“这也是曲巳道统的事情,王上不必挂心,郭南杌我已带到,这司徒霍是金一的一番心意,那家道统比我考虑的周全的多,我势单力薄,也只能培养出一二个紫府初期…”
“真人言重了。”
李周巍顿了顿,道:
“真人通晓明阳之仪,既然捉来了司徒霍,我却有一疑要问这真人。”
他面色多了几分疑虑,静静地道:
“我明白金一道统培养司徒家、乃至于放任司徒霍,都是在为了明阳做准备,他们布局一向长久不显,只是有一点…”
李周巍道:
“金一既然如此小心,也要顾及我的气象,我看,必然不会真的在他的魔躯里留什么手段控制他,既然如此,兜这么大一个圈子,炼这么一枚魔胎,只是为了给司徒霍添一添寿么?”
他转动眸子,道:
“未免太过复杂。”
谛琰赞了一声,道:
“当然不止!”
他正色道:
“收夷王为王驾车、执刀,却是杀伐第一的人物,因为杀业太重,并无子嗣,本身则更为特殊,其父…其实是李氏血脉,乃是王父之子。”
李周巍皱眉,道:
“李?!”
“正是!”
谛琰低声道:
“却要分清,帝王还未统一北方时,乃是关中一小王,那时魏祚已经绵延多年,只能称王,那时的史书之中,出现的最多的就是三个称号,【王】、【王父】、【王公】。”
“这【王】,自然是指历代的魏王,后来李氏出了一位神丹修士,皇室便称他为【王父】,号为蟠阳侍神,庇护李氏,起初也叫【王父衍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