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转了身去,到了殿里头,侧旁正有一男子,着银袍,披雷衣,极有气度,李绛宗半是惊讶半是敬佩,道:
“遂宁,你如今了得了!算得不错,果然是殿下成就!”
李遂宁笑着摇头,道:
“这能算什么术算,雕虫小技而已。”
自李遂宁出手辅助,李绛宗清闲了许多,心中更惊叹他如今的手段,又惊又羡,他尚且如此,都不知道湖上有多少惊异的目光了!
‘魏王如今竟然有这样的手段,能敕紫府之神…’
虽然早时已有李乌梢做榜样,可李乌梢再怎么样也是筑基多年的老妖了,尚且九死一生,李遂宁却是这些人生生看着他长大的,一下成了紫府一级的存在,怎么能没有惊讶贪图之意?
李遂宁亦看得清楚,笑而不语,李绛宗却忐忑道:
“既然你有术算之能,我却不得不求一问…”
“伯父言重了!”
李遂宁正色,道:
“伯父请说就是,只是术算无常,未必能尽善尽美。”
“我明白!”
李绛宗直点头,低声道:
“你也知道,我膝下一向单薄,当年出了个逆子,是个胆子比天还大,贪婪无度的,至今还囚禁在山上,我也不欲他出来,这些年多有用功,却只得了个女儿…”
李遂宁顿时知道他的意思了,佯装掐指推算,实际上心中早已是明明白白,犹豫了一瞬。
李绛宗是还有一子的,叫李遂杳,只是还有好些年头,自己记得清清楚楚,这位伯父是老来得子,后来万般宠爱。
‘只是…实在是太晚了,因为弟弟出生的时候,要么是家族已经没落,要么是干脆举族倾覆了。’
他低声道:
“伯父膝下足有二子,时候未到而已。”
李绛宗听得狂喜不已,连连点头,不假思索地追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