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大驾光临,不会只是介绍这位靓仔给我认识吧?你的人情,我在码头已经还清了。”
阮若兰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怨气。
李文彬听出来了,他深吸一口气:“阮先生,我这次来,是想请你再帮一个忙。”
“哦?你是不是忘了,方展强是怎么死的?”
阮若兰忽地猛拍一下太师椅扶手:“当初你怎么跟我保证的,只救人质!”
“现在他和他那班兄弟全死了。这笔账,我还没跟你算。”
李文彬神情有点尴尬,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。
“抱歉,阮先生,这件事是我疏忽,信错了人,但我当时只想抓人救回黄嘉辉,没想过会害死他。”
阮若兰冷笑一声:“呵呵!道歉有用的话,要警察干什么?”
“哦,忘了你也是警察啊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眼看谈判要僵,沈少峰适时开口了。
“阮先生,关于方展强的事,我想说两句。”
阮若兰眉毛挑了挑,看向沈少峰。
“首先,头是被人算计了。算计他的人,位高权重,目的是要吞掉那笔赎金,掌控黄嘉辉。”
“其次,方展强策划绑架黄嘉辉,本身就是在玩火。先不说得罪潘隽亨了,单说绑架案背后的人,连你们老丸也未必惹得起。“
“所以他就算躲过了我们警方,事成之后,也大概率会被灭口。”
阮若兰眯起眼睛:“你知道的不少。”
“最后,那天晚上,用电话通知你‘方展强已死,背后有大阴谋,小心被人当枪使’的人,是我。”
此言一出,连李文彬都惊讶地看向他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,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见习督察,沈少峰。”
“阮若兰女士,江南楼刺杀案,我们o记已经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