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川唤来佣人,“把段疏叫去祠堂。”
去祠堂?
这是要上家法?
谢韵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上次她被谢老夫人上家法,这次终于也轮到段疏了。
“要不还是算了吧,我想她也是一时冲动,执川,要不这次就先放过她吧……”
“你不用替她求情,在谢家,错了就是错了,错了就该受罚。”
谢韵嘴角微微扯开,高兴得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那晚点再去,可以吗?让段疏先自己反思一下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谢家祠堂。
谢家规矩森严。
做错事的人都要来这里受罚。
段疏被带进去后,还不等她说什么,身后的大门“哐当”一声重重合上,外面响起落锁的声音,祠堂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。
四下死寂,丝丝寒意从冰冷的地板冒上来。
段疏心口一紧,捏紧了手心。
她小时候有次意外被关进仓库,熬了七八个小时才被人找到,从那时起她就对黑暗封闭的环境有了心理阴影,此刻她觉得浑身都冷,她捂着胸口,呼吸也急促了起来。
段疏想去开门,门却被锁死了。
“开门!开门!”段疏拍着门,大声呼喊。
没人理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