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疏的手很漂亮,这只手镯戴在她手腕上,仿佛比之前更精美了一些。
霍沉满意地挑眉,“很漂亮,以后就这么戴着。”
段疏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,想将手镯扯下来,但开合式的手镯不比其他手镯,不用钥匙根本扯不下来。
段疏清冷的眸子里染了怒意,“霍沉!你给我摘下来。”
“这是你对我的谢礼,不许摘。”
戴在她手上,是给他的谢礼?
段疏认为霍沉有病。
“我没说要感谢你。”
“我要你感谢我。”
他霸道又理所应当。
段疏有被他气到,一双眉眼染了几分湿红,霍沉漆黑的眸将这些看在眼里,侧开了眸子。
段疏抬起手臂,露出那只手镯,“你要我戴我,我就必须戴着,我算什么,你的小狗吗?”
霍沉站在那,带着不可侵犯的上位者威压,“你要这样想也可以。”
小狗。
她曾经在他眼里不就是勾勾手指就能带走的小狗吗?
段疏的眼尾更红了。
霍沉的眉心皱起,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。
“好。”段疏点头,“是不是我戴着这只手镯,我就不欠你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段疏苦笑。
这样也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