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疏瞬间从床上起来,她甚至来不及换衣服,拿了一件大衣就出门了,“把医院地址发我。”
此时霍家。
周明觉得有件事情很奇怪,来汇报给霍沉,“爷,谢执川已经把谢韵接回去了,不过谢韵此刻正在医院抢救,原因是大出血……”
霍沉神色不变,“什么原因大出血?”
问题就在这。
他们这些人都是会些功夫的,知道什么地方致命,什么地方够疼,却不会要人命,对于谢韵,既然决定不要她的命了,他们就不会下死手。
偏偏谢韵的伤,就是致命伤。
听说谢执川在后山救下她时,她手腕处的刀伤深可见骨。
“手腕伤,割到了大动脉,但不是我们动的手。”
霍沉掀起眸子,开口,“她想死?”
不是他们动的手,那就是谢韵自己动的手。
“她比任何人都惜命,怎么可能舍得死。”
霍沉冷嗤了一声。
周明拧了下眉,反应过来,“她是故意的?她在用自己受伤换谢执川的怜悯和心疼?这也太狠了吧。”
周明算是见过不少狠人,像谢韵这样的,确实难得一见。
心思歹毒,心机深沉,不择手段。
这样的人,舍不得死,而她不死,就会不断兴风作浪。
……
段疏赶到医院时,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她睡裙外面只套了件大衣,在零下几度的寒冬里,冷风直往她身体里钻,冻得她瑟瑟发抖,可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。
她只知道谢执川说谢老夫人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