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为什么,他总感觉那双瞳目中,藏着几分悲戚。
而且这份悲戚,似乎不是对死去的白猫,而是对自己一家。
赵庆丰无法理解,为何一只家猫,会让自己有这样的感觉。
而后,赵松亲自在院子里挖了个两尺余深的坑,把小白埋了下去。
这孩子今年刚满十三,得益于近两年日子好过,多吃了几顿肉,身体还算不错。
否则光是这坑,两手非磨的都是水泡不可。
看着赵松铲土,将小白的尸体逐渐掩盖。
猫妈忽然跑过来,用爪子不断刨土。
它或许不明白,为什么要用土把小白盖住。
又或者觉得,这样会让儿子不舒服。
赵庆丰过去把猫妈抱走,可它又拼命挣扎,跑回来继续刨。
“喵呜!”
猫妈的叫声不断,充满凄凉之意。
赵松没有再铲土,拿着铁锨,泪流不止。
这时候,许悠过来,用脑袋蹭着猫妈。
“喵。”
他的声音如此柔和,连续几次后,猫妈才停下刨土的动作。
许悠蹭着它离开原地,粗大的蓬松尾巴,将一捧泥土扫进坑中。
赵松似乎明白过来,这才抹了把眼泪,继续铲土。
等坑里的土填满,赵松又用脚踩了几下,免得有外来的野猫野狗什么的闻到味,把小白刨出来。
但他多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