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话不说,拎着孩子就给扔了出去。
那位绣娘还要为孩子说话,小孩子不懂事,何况只是一只猫。
结果李翠根本不跟她多废话,直接赶出去,再也不许来。
“你家孩子若砸到我,或许不会和他多计较。但砸了花花,就是不行!”
从那以后,作坊里的人就明白了,这只三花猫的地位,远在自己之上。
在许悠的陪伴下,猫妈走走停停。
它现在的体力太差了,这么短的路,便走的吐舌头哈气。
许悠便把身子靠过去,给猫妈当作支撑。
如此过了片刻,猫妈似乎闻到了什么,步伐稍快了几分。
许悠看着前面的凹坑,陡然明白猫妈想去哪了。
果不其然,猫妈来到凹坑处,躺了下去。
坑旁曾经的小苗,经过八年时间,已经长成了一棵十多米高,二尺粗的树。
是一棵很常见的钻天杨。
赵家没有把这棵树拔掉,任由其在这里生长。
随着树木越长越高,越来越粗,早已远远高过屋檐。
许悠每每看到这棵钻天杨的时候,都会觉得世间万物,如此奇妙。
好动喜欢乱跑的大哥白猫,因残疾而逝去。
可埋葬它的地方,却长出了一棵足以看到整个佃户区的钻天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