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庆丰还是喜欢这种棉布材质,透气,吸汗,穿着感觉更踏实。
他一只手在许悠身上轻轻抚摸着,回想起了十多年前的那个冬天,在篱笆墙外,看到了蜷缩于雪堆中的三花猫。
很可怜,冻的浑身发抖。
尽管当时家里还很穷,但他仍不忍心看着一条性命就这样轻易逝去。
抱回来后,给猫暖了身子,煮了米汤。
谁成想,这只三花猫醒过来后,便不走了。
两个月后,年关刚过,就生了一窝小猫。
赵庆丰很高兴,原来自己救的不是一条性命,而是四条。
就连之前对此颇有微词,觉得自家都快吃不上饭,哪还有时间管猫的李翠,都没再多言。
一晃眼,过去了十六七年。
儿子长大了,媳妇娶了,自己也当了爷爷。
曾经那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,现在成了方圆百里鼎鼎有名的作坊。
赵家不再是地主老爷的佃户,而是一年能赚上千两的买卖人。
赵庆丰是个老实人,他一直觉得,要感谢的人太多了。
沈屿舟,妻子李翠,甚至还有田问渠。
当然了,其中最不能缺少的,就是自家的三花猫。
虽说很多人都觉得,那两次抉择不过是巧合,但在赵庆丰看来,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。
他更相信,这是命。
命里让自己救了猫妈,命里就让猫妈的孩子,帮赵家做出了两次正确的重要选择。
望着凹坑中的猫妈,赵庆丰仿佛能看到她的毛发变的灰暗起来。
“谢谢了。”赵庆丰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