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家里有了银子,李翠便通过镇上几个富户咨询,找了一位老举人。
虽然不像田家找个退休县令那么显眼,对赵家来说,已然够用了。
又不是要考功名,没必要大费周章。
赵静远旁边,蹲着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娃。
看着和赵静远两三岁时几乎一模一样,胖嘟嘟的,很是可爱。
正是赵松的二儿子赵静文。
脖子上挂着一枚银质长命锁,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被踩在脚下,正努力的试图拔出来。
可他忘记得先抬脚,越用力,手指被踩的越疼,当即哇哇哭出来。
赵静远转头看了眼,连忙起身把他推翻在地。
“是不是傻,不抬脚怎么拿出来?笨死了!”赵静远训斥道。
赵静文坐在地上,哇哇的哭。
赵静远又把他扶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,道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一会哥带你捉蚂蚱去。”
听到这话,赵静文才渐渐停止哭泣,转为小声抽泣。
屋檐上传来一阵阵猫叫,赵静远跑出檐外数米,抬头看去。
见三花猫跟发疯似的叫个不停,在屋檐上直打滚。
“花花,咋了你?被蜜蜂蜇了?”赵静远喊着。
在屋里翻看对照账簿的赵松,也走了出来。
先看了眼脸上还有泪痕的二儿子,然后抬头看向屋檐,问道:“花花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突然就叫个不停。”赵静远回答道。
赵松站在屋檐下,双手虚抬,生怕自家三花猫掉下来摔死。
养了十九年,正儿八经的老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