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他,得在周边跑来跑去。
有时候还得去外地,和那些客商商谈。
一年能在家待两三个月,就算了不得了。
林夕月急急忙忙的从柴房里出来,手里拿着刚包好的霜糖葫芦,散发着阵阵香气。
没看到田崇光,林夕月问道:“崇光哥走了?”
“嗯。”赵松点点头,见她有些失落,便握住妻子的手,道:“他或是不爱吃甜的。”
林夕月没吭声,只叹了口气。
田崇光是否爱吃甜的不清楚,可以肯定的是,丈夫和这位发小的关系,将来大概只会越来越疏远。
她并非想攀田家的关系,而是希望能帮丈夫维持住儿时的玩伴,免得心中失落。
现在看来,意义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