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沈爷爷。”赵静远和赵静文上前行礼。
沈屿舟笑着点头:“这两个孩子不错,看起来很有灵气。”
赵松抱着三足金蟾,道:“倒是想请沈叔帮忙教导一番,您的一些行为处事之道理,他们能学个两三分,便可受用一生。”
沈屿舟看他,道:“你也学的会拍马屁了,倒是比你爹圆滑的多。”
赵庆丰习惯性的摸摸脸,露出些许自豪之色:“松儿确实比我会做人,会做事,都是他娘教的好。换成我,只会教他怎么种地。”
“你也好久没碰过锄头了吧?”
“确实很久没碰过了……”
几人笑着聊着,进了院子。
屋檐上的许悠,一直盯着沈屿舟看。
原本以为加到6点的悟性,总该能看出沈屿舟的气运了。
然而今日再看,沈屿舟身上仍然干干净净,一丝一缕的气运都没有。
许悠不禁睁大了眼睛,好奇怪。
田崇光的朱红色官运都能看到,沈屿舟的财运就算再高,也不可能比朝廷命官的级别高吧。
为何能看到田崇光的气运,却看不到他的?
人人都有气运,各形各色,浓淡不一。
沈屿舟,绝对是许悠见过最不能理解的。
要说他没有气运,那绝对不可能。
无运之人,怎么可能把生意做的那么大。
许悠百思不得其解,正琢磨着要不要下去凑近些再看看,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声响。
转头看去,只见之前教训过的几个孩子,不知何时爬到屋后的榆树上,正冲他小声的喊着。
“猫大仙……猫大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