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了?什么样的兵器?”
“刀。”
“所以你擅长用刀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有多擅长?”
一连串的问题,让阿木沉默下来,不知是不好回答,还是不想回答。
这时候,赵静文忽然问道:“那你怎么保护我们呢?”
阿木的视线,从丝布后投过来:“不用刀也足够了。”
兄弟俩看着他,直到林夕月过来,把两人拉走。
林夕月的视线,带着审视和警惕。
至今为止,她还没有完全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护院。
直到李翠回来,听说了此事,并未反对。
许悠蹲在屋檐上,看着赵静文被林夕月拉进屋里,一缕黑气,在这孩子身上缓缓浮现。
代表灾厄的黑色气运。
许悠的视线,移到阿木身上。
阿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他朝着屋檐上看了眼。
一只很大的三花猫,很漂亮。
阿木没有多余的表现,收回视线,找了个墙边坐下。
这幅架势完全不像护院,倒像个刚干完活歇息的短工。
距离宅院十数米外的树下,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嗑了满地瓜子皮,待兜里再也掏不出东西,他才转身离开。
一路穿街走巷,见到他的人,都慌不迭的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