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辞月轻拍着李梅的背部,待车夫把李梅拉开后,她才看向沈屿舟。
表情充满苦涩,扫视着地上的一样样物件,声音充满悲痛:“难道无论我如何做,都不可以吗?”
沈屿舟张了张嘴,但没有声音发出。
他沉默了下来。
很多时候,沉默就是一种答案。
蓝辞月的脸色,瞬间变得无比苍白。
她踉跄着后腿数步,险些跌倒,还好李梅和车夫及时在后面扶住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我们走。”蓝辞月转身要上车,却没有多余的力气。
她所有的力气,都用在了前面七年,到了今日,已然耗尽。
李梅哭着把蓝辞月艰难扶上车,然后转头瞪着沈屿舟,刚要说些什么,车厢里传来蓝辞月虚弱的声音:“小梅,我想回家了。”
李梅咬牙切齿的逼着自己回头上车,钻进车厢,挂上布帘。
车夫抖动缰绳,马车再次在嘎吱嘎吱的声响中缓缓起步。
许悠看着似乎无动于衷的沈屿舟,实在难以理解,这家伙怎么能如此铁石心肠。
他一个箭步,跳上了马车,钻进车厢里。
赵庆丰虽然看到,却没有把他唤回来,只看着神情如古井无波的沈屿舟。
过了半晌,才缓缓叹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