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拐弯就看到几个同龄孩子正在屋后老榆树上,冲自家张望着。
赵静远的胆子向来很大,立刻跑过去喊道:“你们干嘛呢?为什么看我家,是不是想偷东西?”
“你才偷东西呢!”杜戎从树上跳下来,他的个头也不矮,身体壮实程度,和赵静远不逞多让。
“那你们老看我家院子干什么!”
“谁看你家院子了,我们爬树玩呢,要你管!”
两个孩子针锋相对,互不相让的对视着,鼻子都快碰一起了。
另外几个孩子也连忙从树上下来,站在杜戎身后。
赵静文有些害怕,在赵静远身后拉着他的衣服,小声道:“哥,去买早饭了……”
他真怕打起来,对方人多势众,岂不是要吃亏。
这时,院墙上传来一声叫:“喵!”
【干嘛呢!】
许悠刚在院墙上叫出声,又一道身影如大雁般掠过墙垛,轻巧落地。
斗笠下的丝布,被惯性带动掀起一半,露出纵横交错的可怖伤疤。
杜戎几个孩子顿时口干舌燥,一半是阿木突然跳过来,另一半则是许悠的注视。
比起这个满脸疤痕的大人,他们更怕猫大仙发怒。
当即不敢多言,连忙掉头跑开。
赵静远哼了哼,昂起头:“一群胆小鬼!”
他正要迈步,阿木又道:“你们最好回家。”
赵静远看他一眼,自然不会听从。
冲阿木拉着眼皮做鬼脸,喊着赵静文跑开。
斗笠下的残缺眉毛皱了皱,随即回头向院外十多米外的老槐树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