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明年的时候,再拿出来用。
倘若今年就把银子用的七七八八,明年又该如何?
到时候救人不成,赵家也会陷入险境。
今年这些人,理应交给官府去管。
对于李翠的这种说法,赵松明白道理,却觉得于心不忍。
哪怕只拿出一部分银两,尽自己所能也好啊。
可李翠才是当家的,她说话,连赵庆丰都不好反对。
没多久,李翠便从外面回来。
她去了趟作坊,交代那边的人安心做事。
倒有人问了流民的事情,赵家如今是县里最有钱的富户,每年利润已经有七八千两之多。
是不是该拿出来些银子,去救济灾民?
李翠没有回答这些人问的问题,交代完就回了家。
跟她一块回来的,还有已经十九岁的赵静远。
这小子长的人高马大,还跟人学了武,一身肌肉块,看起来就很不好惹。
说起话来,也如打雷一般。
“那些人脑子进水了,咱家银子再多,也是辛苦赚来的。愿意拿是情分,不愿意拿是本份,有什么好嚷嚷的。”赵静远进了家门就哼出声来。
“哪这么多话!”李翠抬手敲了他脑袋。
已经五十七岁的李翠,满头白发,额头生出许多皱纹。
这些年为了赵家的发展,她可谓操碎了心。
赵静远丝毫不觉得疼,只道:“奶奶,我又没说错,凭啥觉得咱家有钱就得接济人?”
坐在院子里练字的赵静文走过来,道:“哥,所谓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。咱们家在县里威望高,名气大,有些事可不兴随便说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