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庆丰没有回答,只有些失落的低头。
当年在佃户区的时候,家里太穷,能来往的朋友并不多。
田问渠,算是为数不多,且关系极好的那一个。
只是从赵家开始发达开始,两家关系愈发生疏。
时至如今,从前一口一个庆丰叔的田崇光,摇身一变成了京都来的大人物。
说话做事,再不像从前那样客气。
已经很多年没和田家来往,再加上今天的事,赵庆丰心里怎能不难受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这个家,没起到什么作用,全靠妻子一人支撑。
自己做的炒货店,到现在也不过在县里开了家分店,一年赚上二三百两银子。
和妻子李翠相比,实在不值一提。
如今来最后的老兄弟情谊也失去了,更让赵庆丰感到无比自卑,有点抬不起头来。
李翠看出丈夫的窘迫不安,道:“田崇光这次是为公务而来,也是看在你和田家老哥的关系上,才没有刻意刁难。拿走几百两银子交差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赵庆丰抬头看着妻子,想笑一下表示自己没事,却实在笑不出来。
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,就传开了。
许多百姓便跑来赵家门口叫骂,交税两千两,你们赵家只有几百两存银?
怎么可能!
甚至还有拿石头来砸进院子的,生一肚子闷气的许悠自然不乐意。
喵呜一声就冲出去,谁也拦不住。
李翠并没有阻拦,只道:“猫不懂的分寸,闹就闹了。”
户部的六品官得罪不起,还能得罪不起你们吗?
家里人都明白,老太太心里有气没处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