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不过最多再有十年,就不行了。”乞丐道。
林夕月顿时不乐意的道:“你这人好生无礼!我们以礼相待,你怎能说出如此不详之语!”
李翠拍拍她的手背,看向乞丐,客气问道:“阁下懂风水?”
“不懂。”
“那为何要这样说?”
“因我而生,自然会因我而灭。”
李翠听不明白,林夕月和赵静远也听不明白。
许悠倒是明白点,转头看向厅堂。
那张符箓,应该快过质保了,看这架势,似乎还不给延保。
不入流!
乞丐也没有要解释清楚的意思,转而问道:“方才给我饭吃的女子,何时回来?”
这话放在其他人家,显得更是无礼。
非亲非故,询问年轻女眷。
不过这会赵家人都看出乞丐似有不凡,李翠的态度更是客气了些:“她去送饭,顺道买些纸墨,应当费不了多少时间。先生不如进屋,喝些茶水等候。”
乞丐摇头:“不必了,我时日无多,若能等来便等,等不来也是天意如此。”
许悠抬头看去,仍然看不到气运,只是感受到的死气,的确又浓了些。
李翠阅历丰富,反应过来这或许是赵家一次机缘,便冲林夕月使了个眼色。
林夕月会意,悄然退去,朝着门外小跑。
乞丐看见了,并没有在意,站在那目视厅堂。
乱糟糟的头发,遮住了脸,缝隙中偶尔透露的眼神,似带着些许追忆。
林夕月跑出宅子,一路朝着程婉蓉常去的书坊。